四叔和永智都还以为袁道长人在道观呢,毕竟昨日大家一起吃的晌午饭。
而今天,因为四房要修缮老宅西屋,所以四叔和永智都没去道观。
“这个节骨眼上,袁道长不在,可咋办啊?”
“是啊,邻县是哪个县?远不?大概几天能回来啊?”
“再远那也得出县,而且就算是邻县,一来一回也得一两天。”杨若晴说,“既然是道教的法坛仪式,都请到了咱这边的道观,可能就是一场规模很大的仪式,照着以往袁道长这方面的经历来看,没有个三五天,怕是不得回来!”
通常那些牛鼻子老道们凑在一块儿搞仪式,仪式结束了,可能还要凑一块儿交流道法。
甚至还有些道人喜欢研究炼丹啥的,这么一番切磋,交流,相当于是一场大型的学术交流会,而且主家道观管吃管喝,交流个三五天回来,都是仓促了哦,十天半个月都不稀奇。
“晴儿,棠伢子!”
原本在后院看守的一众老爷们在看到绣绣的瞬间,就知道杨若晴他们从道观回来了,于是他们留下杨永青在那里继续盯着绣红那屋的动静,其他人,包括老杨头,全都移步到了前院堂屋。
自然,杨若晴又把没有请到袁道长这事给他们复述了一遍。
杨华忠当下就犯了难,皱着眉头直嘀咕,“人不在,这找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