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钏收回视线,继续敲鸡蛋做蛋炒饭,眼角余光瞥到康小子阴沉着的脸,刘金钏怔了下。
“亮亮爹,你咋啦?脸色咋那么难看?”她问。
康小子拧着眉,说:“我在想,既然我爹心里还是记挂着我娘,生怕她饿死了,那为啥都半个月了,他还是不肯放我娘出来?”
关于这个问题……刘金钏也没问住了。
“之前娘刚被关进去的那几天,我确实能感受到我爹的火气,”康小子一边回忆,一边说,“那阵子都是让我大妈去送饭菜,一天撑死了两顿,我爹都不许我们去探望和送饭菜,且送给我娘吃的饭菜,都是家里的剩饭剩菜,明显带着惩罚的用意在里头。”
刘金钏默默听着,手里活计不听。
这些是是非非,都是公爹和康小子他们的事情,她作为一个连正经娘家都没有的小媳妇,没有底气和资格去对这一切品头论足。
康小子接着说:“而这段时日,我爹对我娘的态度,明显有了变化。”
“不仅没再给她吃残羹冷炙,一天两顿还变成了三顿,你看今个,咱从镇上回来迟了,我爹那魂不守舍的样子,这是生怕我娘挨饿!”
听到这里,刘金钏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一丝笑意,轻轻点头,心里却说,公爹不仅担心婆婆挨饿,还生怕她没吃好,刚才那一碗饭菜,就是最好的证明。
“亮亮爹,这是公婆指间的事情,咱做晚辈的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