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我也懒得跟你这多说,反正,下回那些争辩的话你也甭上头,今个就多谢你了,有心了有心了!”
“这还差不多,你要是不谢我,你真的没良心了。”
刘氏咕哝着,好歹平息了怒火,去到荷儿那边看面条去了。
而杨华明呢,那只握着烧火棍的手悄悄张开,他打量着自己的手掌心,回味着先前在黑凤家,那一巴掌拍在黑凤腚儿上的手感。
啧啧!
从年轻到年老,不晓得拍过多少娘们的腚儿。
甭管肉嘟嘟的还是干扁扁的,甭管挺翘的还是平整或者下垂的。
清一色都是软的。
黑凤这娘们不一般呐,那腚儿,像磨盘,还贼结实,这一巴掌下去,手掌心都跟着震动了,这会子他手里拿着烧火棍,都还忍不住偷偷回味那种感觉……
……
骆家,睡到半夜的时候,杨若晴被前院拍门的声响惊醒。
披起外衣来到屋外,侧耳一听,四房那边闹哄哄的,看来是刘金釧动了胎气。
这当口,骆铁匠去开院门去了,而王翠莲则慌里慌张来了杨若晴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