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安淮生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
舒小猛然抬头,苍白的脸蛋儿上这才浮现出一丝笑意,“有什么发现?”
“安淮生跟陈静芸有奸情。”
“果然是他们这对狗男女,还有什么发现吗?”
“都是些污言秽语,说出来怕脏了白董的耳朵,他们没有提到白董摔下来楼的事情,不过白董,你可得当心了,像安淮生这种没底线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听到他说,‘大不了同归于尽’。”
“萧楠,这事儿办的不错,你的资历是硬伤,升职有望,但加薪没问题。”
“谢了白董。”
“咖啡就不喝了,去给我买份早餐,饿了。”
“好嘞!”
只要离婚证拿到手,舒小的心就安了。
舒小的心是安了,文义这边儿都快要愁死了。
“文义,瞧你愁眉苦脸的,被骗钱了?”同事问道。
要真只是被骗钱,倒好了。
“惹女朋友生气了,她一天都没理我。”
“女人生气,无非是想你送东西给她,而且,要越贵越好,记住了,包治百病。”
于是,文义去买包了。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一个不起眼的小包,是如此昂贵,动辄上万,完全超出了他的预算。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买下了一个白色小皮包,她总是穿着黑色套装,自己也没见她背过小包,她应该会喜欢。
晚上八点,她来了。
文义以为她不会来了,因为从昨天晚上起,她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就连一条信息也没有。
“送给你的。”文义把一个精致的礼物盒,放在舒小面前,“拆开看看。”
见他一脸的期待,舒小拆开盒子,是一个奢侈品牌的包包。
“喜欢吗?”文义问道。
“喜欢。”舒小微笑着回答道。
“那我去上班了,这包不仅免修,还终身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