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晚上的时候,舒小在收拾行李,见她用的是行李箱,而不是背包,王子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小小,你不是只去三天吗?”
“对呀。”
“需要带那么多东西吗,搞得跟要去很久似的。”
“我查了武汉的天气,跟上海的差不多,贴身衣物每天都要换,我怕洗了干不了,就带了两套,还有外套、裤子、鞋、袜子……”
“到了给我打电话,想我了也给我打电话。”
“知道。”
“亲戚走了没?”
“昨天才来,怎么走,坐火箭走吗?”
王子肖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他在心里,是舍不得舒小去武汉的,想让她早点回来,但又不好明说。
“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把换下来的衣服放篓子里,我回来了洗。”
“老婆……”
“你别逗我了!”舒小的颈子里,又酥又痒,她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知道该送你什么礼物了,剃须刀。”
“男人留胡子才an。”
“哈哈哈……好痒啊……得刮胡子……”
王子肖把舒小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他安静的躺在舒小的怀里。
“怎么了?”
“就是想这样跟你待上一会儿。”
纤纤细手穿过浓密的黑发,小兔子反过来撸起了老狼。
“我很快就回来。”
“嗯。”
“明天不许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