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声音了。

“那啥，我衣服呢？”于宴祖小心翼翼地问道。

“烧了。”黄贝贝说，“你当时疯了一般地胡吼，还好我之前就在边上布置了禁音结界，然后你就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同时身的毛孔都在往外渗血……”

“渗血？”于宴祖狐疑地嗅了嗅自己手臂，没闻到有血腥味啊。

“我们当时都吓着了，克拉克也被你吓着变回人型了。他说你之前应该可能接受了血族的‘初拥’，他能感觉到你身上的吸血鬼气息。但奇就奇着你虽然一直在往外渗血，但身上的血气之力却不减所增，而且身体也没出别的异状。之后你身上甚至结上了厚厚的一层血痂，这种情况就好像……好像……”黄贝贝也不太确定。

“像是武道中人肉体修炼到蕴血期大圆满的境界，也就是一些小说里常提到的‘洗髓换血’中的‘换血’……”黄贝贝缓缓说道。

于宴祖双眼一亮“那是不是很厉害？”他自小就有个武侠梦想，可惜一直没有什么白胡子老爷爷给他指导什么的。

黄贝贝嗤之以鼻“一般的武道中人从六七岁开始修练，大约在十五岁的时候能到达这一步，而比较有天赋的武修，十二岁前做到这一步也不难……”

“哦。”于宴祖并没有被打击到，毕竟他一天武都没练过，“那淬骨又是什么阶段？”

他想起了温方戟像得到了棒棒糖的小孩一般炫耀他的武道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