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拍。”夫子的戒尺在案桌上面敲了几下,“宁心静神!”
外面的人好奇的看着里面,里面的孩童也偷眼好奇的看着外面。
“看来,今日是不能好好的从头开始学习三字经了,原先教的先放在一边,我便应景,先学其中的另外一段‘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夫子,敢问此为何意?”沈熠翰小包子很是好学的站起来问道。
“此话出自《三字经》第六节,第七节。正是先贤劝诫你们这边垂髫小儿所作,意思是小孩子不肯好好学习,是很不应该的。一个人倘若小时候不好好学习,到老的时候既不懂做人的道理,又无知识,那么到老的时候就很难有所作为。玉不打磨雕刻,不会成为精美的器物;同样的道理,人若是不学习,就不懂得礼仪,不能成才。你们今日花精神与一些粗鄙的下人互相观看,毫无心思学习,岂不是舍本逐末,荒废了这大好的光阴?我耀国有天才,四岁能赋,十二岁下场一举高中。不说让你们有如此之才,但若是已经在学堂当中,却连静心学习都无法,那这世间,诱惑人心的东西更多,你将来,可能抵挡?怕再聪明,也是伤仲永咯。你们自便吧,看来今日,是不能安心教学了。”
老夫子说完,也不管这些六七岁的小孩子能不能听懂,施施然而去。
“三姐姐,你可听懂了?”
沈熠翰小包子转过头,一脸严肃。
沈末歌转头,满脸的迷茫,不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