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能记得这么一句,也是难为你。”
到底沈末歌以往的印象还是比较让人深刻,沈侯爷也不揪着不放了,顿了一下,又说起另一件事情,“方才圣上召唤,和我等说起了今年推迟的秋猎,已经命礼部着手准备,其他部门力协助,我们家里去的人也是和往常一样,女眷和幼子都留在家中,我带着熠文和熠晨同去。”
“是,父亲。”
“好了,夜深了,大家都散了吧。”沈侯爷挥挥手。
“侯爷,今日”沈候夫人脸色有点娇羞,欲言又止。
沈侯爷清咳一声“你今日也受了惊吓,就早点休息吧,我和熠文熠晨还有公务需要处理。”
沈候夫人面色暗了一下“是”
莹润楼——
沈洛莹心疼的看着沈末歌脖颈上的伤,嘴里却不依不饶道“你说你,去参加个庆功宴,还能把自己弄伤了,旁的没见你学到什么,这惹事的能力倒是好得很。”嘴里说着,手上的药贴狠狠的贴上去。
“娘亲,疼,疼,轻点”沈末歌龇牙咧嘴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