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和小世子遇害之事我也感到痛心疾首,不过魏泽天已经死了,即使此事与他有关王爷也报仇无门,如此恶人自会下地狱遭受非人折磨永世不得超脱”清细的声音掩藏着满满的心虚。她心虚的不是自己做了恶事,而是不敢承认自己与山庄有关。
萧无惑失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转身将手中的腰牌递给对方“这是凶手留下的”他不死心,又再试探。
赤璃看了眼那腰牌不敢去碰,明明是块木头可在她眼里却像块烧红的铁。
萧无惑见她不接又将腰牌收回袖襟“据我所查此人乃左丘山庄的人”
“王爷大可前去山庄质问”她略有激动,此事本就与山庄无关。
“我去过一次,山庄的人告诉我此人多年前已离开山庄,待我回来后尚有疑问再去时发现山庄已经人去楼空,若不是心虚又怎会销声匿迹”萧无惑强压愤怒,尽量轻吐每一个字。
“入王府前我曾在江湖混迹多年自然也听过不少关于左丘的传闻,左丘山庄在江湖上以锄强扶弱闻名,亦做了不少正义之事,死在他们手中的从来没有一个良人,王爷的猜测或有偏颇”这番话毫无强辩之意,是实打实的大实话。
萧无惑冷笑着摇了摇头“既然公主了解左丘山庄亦被魏泽天抚养多年,那你可知魏泽天与左丘之间可有什么关联?”
赤璃沉默片刻后避开他的目光道“魏泽天虽收养了我,但对我向来刻薄冷漠即使他有什么秘密也不会告诉我,所以,我并不了解他的底细”她最终还是不能冒险,太子不倒,叶国便常处危机边缘,此时绝不能因为这件事让萧无惑将这笔账归到她的身上。
萧无惑心中的寒意四起。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府,若王爷发现太子有什么异状定要告诉我”临走前她看到了桌上摆放着酥糕,突然心头一酸加快了离去的脚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