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的回忆一幅幅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踏步而入在地面上留下湿漉的足印。
环顾四周,她用过的一切都原封不动地搁在原位,月光反射下他扫视着屋里的一切,渐渐跌入痛苦的深渊。
柔软的枕头上似乎还留有她的发香,看了一半的书籍被反扣在桌上,那一件她最爱的长衫挂在衣架上却再也等不来主人的体温。
将她接来的人是他,将她送走的人也是他。他还有什么资格感怀!脸颊上划过冰凉的液体,朦胧间他抱着锦被沉沉睡去。
梦里尽是杂乱…
不知过了多久,萧无惑从梦中惊醒。看见坐在自己床边的夫人惊呼一声“延儿!”
此时他已完全清醒,并且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昨日我因高兴多饮了几杯怕身上的酒味熏了你和孩儿便想随处走走散散酒气,之后见这里清静就走了进来,酒劲上了头竟睡着了……”他一脸慌乱地解释道。
刘延并未理会他苍白的解释,只静静地看着他不作声儿。
刚产子的刘延身材略有浮肿但五官仍旧精致,身上娇蛮锐气顿减的同时多了份为人母的风韵魅力。可那一双杏仁大眼里却丝毫不见慈爱柔和,只剩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