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让偰律感到有些内疚,想起自己的无动于衷他又将身子缩了缩道“雨停了换我来喊”
“你说的啊,莫要骗人”赤璃见他主动揽下这艰巨的任务,也不好再责怪这个差点因她而命丧山崖的人。
“嗯,我说到做到”偰律见她不再生气,立刻点了点头“现在你有足够的时间告诉我你武功被封的故事了”
赤璃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说长篇大论”其实骗他很容易,但一个谎言诞生后就会延伸出无数个谎言去圆谎,倒不如这个理由来得自然又干脆。
“是我疏忽了”偰律抱歉地笑了笑“那就说说我吧”惨淡的笑容下他的脸色和天气一样糟糕。
“好”赤璃抱着双腿将下巴抵在膝盖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一生下来就被身边的人当成是异类,只因为在他们眼里我身上的血液不干净不纯粹,可笑的是我感受着别人的鄙视和疏远却还顶着王子的头衔。他们厌恶我却又不得不装出尊敬的样子,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是不是很可悲?”偰律平淡的语气像在说这别人的故事,可眼里流露出的悲伤确实真真切切的。
“可悲的是那些人,他们讨厌你却还要伺候你”赤璃歪过头来看着他,这个表面上乐观开朗贪图享乐的王子,其实过得并不快乐。人总是一边向外人展示快乐,一边独自舔舐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