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三刻,他入了父亲书堂。
“父亲,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得知叶文渊没死的消息后,他已方寸大乱。
陆训倒是一脸沉着“叶文渊尚有几日昏睡,在此之前我要去见一个人!至于叶文渊,我自有办法让他一睡不起!”
“父亲说的人是叶铮?”见父亲点头,陆之然眯起眼来又问“如若那叶铮不愿意配合,我们又该如何!”
陆之然看了眼儿子失望地摇了摇头“这种愚蠢的问题亏你问得出口。换做是你,是愿永远在大牢中受非人之苦,还是愿意当皇帝?”
“孩儿愚拙!”陆之然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又道“孩儿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可是想问我怎么进到那天牢里去?”陆训勾了勾嘴角,早已猜到儿子想说的话。
“天牢防伪森严,若无御令任何人不可入内。”陆之然眉头紧锁道。
陆训面色深沉开口解了儿子的疑虑“谋权之事仅凭你我二人根本不可达成。天牢乃尤孝林掌管,此人由我一手提拔升为太尉,他早已对皇上不满。今日我已与他密会,他愿同我们共成大业!”
陆之然待父亲说完不禁朝父亲拱手一拜“父亲神机妙算孩儿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