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天蓝色中抽出一个口罩,剩下的一挥手,连袋子一起扔给刘伟。
刘伟怔怔的接住。
透明包装,塑料外膜撕开,已经用了三枚口罩,剩下七枚。
“小兄弟!”司机师傅走到车旁,转身冲着刘伟扬了扬拳,“保重!”
“保重!”
……
……
大年三十到了。
没有往年的喜庆,整个天河市都沉浸在莫名的重压之中。
远在边陲的八井子气氛没那么凝重,但剑协医院用最快的速度腾出来一个病区,当作发热病房。要随着吴冕出征的八个人人手一套防护服,正在按照吴冕的要求练习穿脱“装备”。
每个人都很认真,表情特别严肃。
在两个小时前,她们觉得可以了,去当着吴冕的面穿脱防护服。
可是考核结果令人失望。
看着简单的程序,八个人全部有错误。犯错最少的李琼有三处失误,关键是脱衣服的时候手总是会在身后碰触到贴身穿的隔离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