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海涛怔了一下,说道,“吴老师,我没给熊这种生物”
“好奇”吴冕微笑看着任海涛,随后说道,“沙砾,你自己有把握对付那家伙么”
“已经被我打服了。”沙砾说道。
他说话的声音像是漠北漫天黄沙刮过,沙子吹在脸上,刮的人生疼。
“那就去吧,你看着麻醉,我也能省点心。”吴冕说道,“不过一旦有问题,你要做的是转身就跑,而不是操心我是不是安全。”
任海涛连忙点头。
自己中年发福的身体可是比不过吴老师,但吴老师也逃走么
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惴惴。任海涛看了一眼站在树下的那名壮汉,隐约可见颈部伤疤,狰狞可怖。
吴老师在哪淘弄到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人不过下一秒钟任海涛就恍然大悟,指着沙砾问道,“他是那位寰椎骨折的患者”
“老任,你也能看出来”
“嗯,楚教授的切口特别牛,看一眼就知道。”任海涛有了亲切感,凶神恶煞的存在一旦变成了患者,怎么看都没了之前可怖的感觉,甚至连颈后被简易颈托半遮半档的切口都有了一丝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