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为什么要隐瞒手术的过程!!杰克·琼斯心里骂道。
“卡尔医生?”
就在杰克·琼斯满心焦躁,仿佛屁股底下的椅子被烧红了似的,坐上去都能闻到屁股传来的焦糊味道的时候,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
随后一队人走过来,为首的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
“卡尔医生,久仰大名,如雷贯耳。”王教授弯腰伸手,脸上堆满了笑容。
同声传译在一边把他说的话翻译给杰克·琼斯与卡尔医生听。
“你是……”卡尔医生站起来,礼节性的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我叫王青山,师从澳大利亚墨尔本医院理查德老师。”王教授说道。
“墨尔本医院啊。”卡尔医生含蓄的笑了笑,并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澳大利亚那种地儿的医疗水平只能说是还好,绝对没有办法与美利坚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