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如水并未将北堂璃音所言放在心上,对她来说,北堂璃音并不是很重要。
北堂璃音愤愤言之,“说得倒是容易!从凤无忧手中抢下解药,岂是易事?”
“别急。凌素素的女儿,我定不会轻易放过。”
“怎么可能不着急?凤无忧哪里比得上我?为何所有人都爱她?她凭什么!”
北堂璃音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娇俏的容颜愈发狰狞。
邱如水特特支开替她上药的婢女,旋即紧掩着门扉,压低了声道,“想毁掉一个女人,还不简单?纵凤无忧才高八斗,若是毁去她那张狐媚子脸,看谁还要她!”
“你既知凤无忧是个祸害,为何不早几年毁掉她?”北堂璃音颇有些怨恨地质问着邱如水。
邱如水并未答话,对她而言,永远是利益至上。
若不是凤无忧东征西讨,在疆场上杀出一条血路,她哪里有那个资格获封二品诰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