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凤无忧身体余毒未清,他可不想做出让自己抱憾终生的事。
再者,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急躁,吓得她。
君墨染看向扶墙狂笑的顾南风,冷哼道,“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正欲拂袖离去,顾南风终于正了面色,沉声言之,“慢着。关于凤无忧体内的余毒,有些眉目了。”
君墨染面带喜色急声问道,“怎么,解药研制出来了?”
顾南风摇了摇头,“今儿个夜里,凤无忧屋内闯入一位黑衣女人。她趁四下无人之际,在凤无忧榻上枕芯里撒上了大量的药粉。我一路跟在黑衣人身后,发现那人入了凌风酒楼,再未出来过。凌风酒楼同凌天酒楼分立护城河两岸,兴许,黑衣人入酒楼后,一直注意着群芳卉的动向。”
“枕芯中放的是何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