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es皇太后道,“你说的是!”说着,便叫了严铎来,“你去前头跟皇上说一说,叫他把这件事交给刑部处理。”
eses卫氏得了这消息,精神竟好了许多。鸳鸯道,“皇后娘娘最是正直,如今刑部接了手,必定是能查出水落石出的。奶奶多撑着些,说什么也要给哥儿报了仇才走。如若不然,奶奶这一走,倒是把位置给腾出来了,就算是到了地下,也不甘心,反倒是叫害了哥儿的凶手,得了好处。”
eses卫氏“嗯”了一声,挣扎着起身进了一碗粳米粥,她牵着鸳鸯的手,流着泪道,“我还得谢谢你,将来我若是走了,必定会叫你二爷善待你。我知道,你说的这些,叫我做的这些也有你的私心,不过没关系,我嫁到这家里来,本就不甘,有了哥儿,我也打定了主意,不争不抢,好好儿把哥儿抚养长大,将来也是我的依靠,谁曾想,有人就觉着我这是懦弱,偏要争我这个位置了。”
eses鸳鸯道,“奶奶是想岔了,妾身说句不该说的话,便是如今奶奶把这位置腾出来了,也未必是她的呢,奶奶何苦这般自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