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摇摇头,“我哪里知道?”
“我盼了那许多年,就怕一时喝多了,稀里糊涂洞房了……”
舜哥儿在旁边问,“爹爹,什么是洞房啊?”
黛玉顿时恨不得地下有道裂缝她好钻进去,掐住云臻腰间的软肉捏了一下。云臻夸张地叫了一身,屋里地龙烧得旺,他只穿了一身中衣也不嫌冷,过来,将舜哥儿抱在腿上,“你问爹爹什么是洞房,洞房就是……”
黛玉一急,道,“云臻,你在胡说什么?”
云臻顿时一愣,抬起头来,见黛玉也同样怔愣着,云臻不由得一笑,黛玉已是满脸通红,嗫嚅半天道,“你跟儿子说什么洞房?你要敢说……”
云臻朝她伸出手,抓住了,扯过来,同样搂在怀里,道,“我若说了,他也不懂,你急什么?不过,我第一次听你叫我名字,娇娇,挺好听的,小时候你总叫我小哥哥,如今再也没有听到了,我总在想,我们一起走过了每一段岁月,若说上苍如何眷顾我,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