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女儿气冲冲的,祝氏心里越发没有着落,忙问道,“是女婿如今越发犯昏了?”
卫若曈没好气地道,“好端端的说他做什么?还不是那个样儿。”她拉住她娘进了里间,屏退了丫鬟婆子们,哭丧着道,“你把嫂嫂好好说说吧,媳妇进门,你也不会立个规矩,如今把哥哥唬得都不回来了,她倒是好了,成日家闲着没事,总是张家来李家往的,和人一处,背着了就说些没高低的话。”
祝氏听的糊涂,忙问,卫若曈便把在秦王府的事说了,又道,“娘总说她从前在荣国府进出的多,常年小住,又是老太太娘家的侄孙女儿,不光与贾家的姑娘好,与秦王妃必定也是姐妹情深。娘也不瞧瞧,她是哪号人?说是在荣国府那么多年,除了被她那贤惠识大体的宝姐姐哄得团团转,连贾家的三个姐妹都不待见她,听说从小儿到大对秦王妃就处处针对,真不知她脑子是怎么长的。”
祝氏听得眼泪都下来了,哭天抹泪地,“原指望她进了门,能把你哥哥的心给收回来,谁知她倒好,如今你哥哥哪里还记得有这么一个家啊,偏你爹爹又去了,这日子叫我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