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芦正答话呢,前头,钟顺脚底生风地来了,“爷,寿安公主来了,正在奶奶跟前哭呢,说爷欺负人,一脉传承的骨肉,爷不向着她,偏向着外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奶奶一着急,小主子就踢奶奶踢得厉害,这会子正不安呢!”
云臻急得出了汗,忙过去,才进院子,便听到黛玉道,“公主是长姐,公主若在婆家受了欺负,自然是王爷出面维护。如今,王爷是叫驸马爷给欺负了,公主不说帮王爷讨回公道,反倒找上门来,说是王爷欺负了公主,实在是我都不知道天理在哪里了?”
一时,公主没话说了,她见黛玉在屋里慢慢儿走着,摸着肚子,只觉得有些刺眼,淌着眼泪道,“打量我不知道,那两个妖精,必定是臻哥儿引着他不要脸的过了目的,说不好是臻哥儿牵线搭桥都未可知呢?”
黛玉冷笑一声,“公主这话真真叫人听不懂了,那两个姑娘本就是太后宫里的,公主去访一访,还用得着王爷去牵线搭桥吗?不定早就认识了。再说了,驸马爷到底有什么好处,能叫王爷这般用这两个姑娘去巴结呢?”
她疾言厉色,是云臻从未见过的模样,不知怎么地,他心里竟特别开心起来,又有种被亲密人维护的喜悦,慢慢地,退了脚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