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絮和秋痕略愣了一下,才笑着对黛玉道,“这小蹄子如今越发轻狂了,打量自己真是郡主了?不过是当时的权衡之计,即便真是,又是什么好事?”
黛玉便去找了黄芦来,“你去找一下冷二爷,就说有个差事,问他做还是不做?义忠王妃的遗命是要葬回姑苏去的,太上皇也是同意了的,只说一开春便走,若他愿意,就说王爷愿意给他这个机会,只我跟前的丫鬟叫晴雯的,须他多照看。”
黄芦答应,正要领命而去,黛玉又喊住了他,“他必定会疑惑,怎么偏偏就挑中了他这个人,你就说因这丫鬟当日是宝二爷跟前的,是个绝色的,都是旧人,便是缘分。”
黄芦去了后,黛玉进来,云臻已是听到了她的话,问道,“怎么突地说起这个了?”
黛玉道,“说起来,晴雯比我还大些,原先跟着宝二哥哥,一门心思以为以后会在一起,谁知遭了那样的劫。恰好那会儿,我屋里要做针线活,她活计鲜亮,又我也怜惜她一条人命,都说她跟我像,我也不知到底她像在哪里,也担心二舅母是因为我而厌弃她,她又是老太太给宝玉的,种种,我才出手救了她一命。”
云臻歪在床上,头枕在双手上,望着她,只觉得她这般絮絮叨叨的样子瞧着叫人赏心悦目,道,“你若是担心她沾我的身,倒是不必了,我只是瞧着碍眼,你以后不叫她进你屋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