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臻素来怕痒,他小时候没少被黛玉制服,实在是,黛玉敢对他伸手,他是不敢朝黛玉伸手的,便只有屈服求饶的份。这会子,他哪里料到,黛玉连这话都说出来了?
“娇娇,别过来了,你的鞋,你连鞋子都穿上来了,快停下!”
黛玉将鞋子踢了,将他按在床上,“你还说不说?”
“说什么?”云臻已是笑得气都不顺了,装头疼,黛玉也分辨不出真假,便松了手,只将枕头朝他砸过去。云臻挪了挪,靠着她躺着,见她坐在床上,抱着双膝,也不理自己,便牵着她的小拇指哄着,“那你说说,告诉我,那日你可瞧见了?”
“我没瞧见,我压根儿没留意,我若留意了,必定也能看出来。”
云臻一愣,转而翻身趴在床上笑起来。黛玉才也是糊涂了,这才直言说出来,一说,自己脸也红了,待见云臻笑得开怀,顿时又气,正要跟他闹,李觅已是在门口道,“姑娘,该摆饭了!”
黛玉只好歇下这心思,推着云臻,“你起来,时辰不早了,吃完饭就回去,天黑了,路上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