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郡主要那么多金线有何用啊?”近几日这已经是上官晚晚要的第二批金线了,王管事有些好奇地问道。
“要金线当然是绣东西用,行了,东西灵儿拿到了,就先回去了,有劳王管事了。”
说完,向王管事挥了挥手地,走出了库房,拿着金线回去复命,也不敢多耽搁,怕上官晚晚等急了。
她走后没多久,春燕从库房里走了出来,有些不满地对王管事说“王管事,你也太狗眼看人低了吧,灵儿那丫头来,你倒是殷勤地很,还帮她进库房找东西,为什么我来取东西,你却要我自己找?”春燕有些气愤地对着王管事说道。
王管事在王府当差那么多年,自然不会轻易得罪谁,听出春燕话里的不满,王管事的老脸上又堆起了笑容,说道“春燕姑娘这么说可冤枉老朽了啊,我还不是怕找得东西入不了王妃法眼,才让姑娘自己去找得嘛,省得姑娘回去交不了差,还得再来一趟。”
春燕也不傻,自然听得出这只是王管事的托辞罢了,但也无可耐何,若真是吵起来了,只会让王妃难看罢了,试想正妻的待遇还没有一个妾的待遇来得好,传出去让慕容家的脸往哪里搁?
于是拿着东西,气呼呼地离开了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