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看到她就直摇头,实在是之前无数次的经验告知他,他那徒儿夫妇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来必有所求。
一听到元卿凌张嘴叫师父的时候,他便笃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没事她叫四爷,有事叫师父,这种人还是很势利的。
“跟您说个事。”元卿凌坐下来,便直入主题了。
“和惠平公主斗气的事?”外头动静这么大,他自然收到消息的,所以不等元卿凌说,他就问了起来。
元卿凌道:“不是斗气,我和她是杠上了,不弄死她,我这口气咽不下。”
四爷挑眉看她,“你这口气咽不下?倒是罕见,你几时为过自己出气而整事?”
“都一样,反正这一次是公事私怨一起来。”元卿凌看着他,眼底十分严肃,“我求师父帮这个忙。”
“容月不是去帮你找大夫了吗?还想怎么样?”四爷执起了杯子,慢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