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
姜仲山独自坐了一会儿,起身往姜瑜住的院子走去。
到了姜瑜房外,几个婢女正在往里提着热水。
“瑜儿怎么了?”
“老爷您快进去看看吧,五公子从回来就要水沐浴,一直泡在浴桶里,除了要加水,不动也不说话。”
姜瑜已经泡的身体发白,指尖褶皱。
姜仲山叹了口气“这般场面就把你吓成这样?以后若让你接手姜家,你在明枪暗箭里该如何自处?”
姜瑜看着自己的父亲,两鬓斑白,额头上仿佛又新添了几道皱纹,父亲已经老了,今日还被一个粗鲁的武夫打了。姜瑜头一次生出了无力感。说是去替父亲报仇,却连人都没见到就被人打回来了。
姜瑜想着,满心酸涩,眼睛也红了,“父亲,孩儿无用,那镇北军根本不讲理,今日若不是孩儿反应快,一定会被他们射杀。”
姜瑜强忍着眼泪压着哭腔说完,一头闷进了水里。
“你先起来换好衣服,我在书房等你。”姜仲山不想叫儿子难堪,给他留了点时间收拾一下情绪,自己先回书房思考对策去了。
姜瑜又在水里泡了一会,起身让婢女给他换上衣服,等婢女部走后,又一个人静静地呆坐了一会,才起身往姜仲山书房走去。
姜仲山看着已经收拾利落的姜瑜问到“你现在还有什么想法吗?”
“镇北军大营不能去了,那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但李进忠住在将军府,我可以去找李进忠讨说法。”
镇北军大营成了姜瑜的噩梦。
“找李进忠讨说法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那可是出了名的能打不讲理的主。”
“父亲,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