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亮双手交叉,架住了淳于景峰拳头,说:“师兄,想不想知道你到底错哪儿了?”
淳于景峰收回手,鄙夷道:“我自己的事儿我还能不知道?一过年我娘就喊我回家,整天拉着我到处相亲,就没顾上宫里的差事儿。”
淳于景峰摸了一把头,很憋闷。明明说了放假啊,他也做好安排了啊。禁卫军都在安班轮值,没耽误事儿。
要是发生皇后遇刺、宫里遭贼这档事儿,淳于景峰就觉得该是他的责任。可错放人入宫?他们没错放啊,入宫的那些人都有通行手令。有错也该是签发通行手令的御史府的锅。
庄学文笑嘻嘻地问湛冶。“湛师兄,您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湛冶冷哼了一声。
晁亮挤眉弄眼,说:“我猜湛少爷以为陛下想打压湛家。”
湛冶被戳中心事,大怒,吼道:“滚出去!”
淳于景峰嗤笑。“狗屁!湛家算个屁,全家金丹期以上的都没十个,需要打压?我家五个仙君,都不担心这个。”
湛冶恍然,顿时羞臊了,脸腾就红了,气急败坏地喝道:“晁亮、庄学文有屁快放!信不信我出去揍死你俩!”
晁亮摇头,叹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