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或者个体最基本的本质是,趋利避害。趋利避害是原因,而生存是趋利避害的外在表现。
如果说生存是第一需求,个体或者文明就会必然活到外部环境不允许的那一刻。
简洁点来说,就算宇宙中只剩下一个文明,这个文明若是永恒的存续下去,也终究会发展到这个宇宙所无法容忍的地步。
生命的肉体不可能永恒,亦或者说,这个宇宙的任何个体以及文明都不存在永恒,“末日”也是必然不可阻挡。
为了“生存”放弃生存的意义,说到底是反常状况。“
“宇宙很大,未来的某一天,我们终将与未知的他们相遇,无论这意味着什么,这都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长到海枯石烂,长到历经万年的孤寂。
或许到那时,我们能放下得失,相遇成了文明间唯一有意义的事情,宇宙足够广阔,寿命也足够长久,能够允许我们去做这件事。
我想,这才是宇宙的浪漫。”
这时,会议席中传来的声音吸引了众人包括维也纳的注意力。
他们转过头,就见库洛里多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持法杖,身披法袍。
维也纳若有所思,她注视着库洛,默默的将库洛的样子记在心里,顿了顿,她道。
“你是一位真正的智者。”
库洛报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维也纳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在场的所有人。
“最高法庭是机器,她并没有生命的情感,这也就意味着它会以绝对的理智与逻辑思考这一切。
当它明白,亚特鲁曼帝国在遥远的未来必将灭亡的时候,也就是它的程序出现错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