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经验并不丰富的凯而言这座木屋除了破旧以外再无其他,但对于梅林这样的非人的异类而言,木屋之中全是留存于过往的疯狂、恐惧、绝望。
地板、墙壁细微的指甲挠痕,唯一一扇被木板以及一堆杂物所封死的窗户尚有着从屋外向屋内破坏的些许痕迹。就像是曾经居住在此的客人似乎遭遇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怪异,只能困于屋内苦苦挣扎直至最终陷入他人无所知的黑暗。
凯与梅林二人在小镇上花了不少时间打听消息,到了现在天色已然昏黄。
收拾出一处供人休息的地方,凯便打算在天色彻底黑下来前外出再尝试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顺带再拾些柴火过来用于抵御夜晚的寒风。
向梅林打了个招呼之后,凯便离开了木屋。而梅林也未将自己心头的焦虑说于凯听,只是简单的提醒对方在小镇之中行动要多加小心。
要说打听消息,在整个不列颠都不会有比酒馆要更为便利的场所。相对于正是劳作好时候的白日,傍晚的酒馆可是热闹了不止一筹。
一路打听却只有失望的凯将最后的希望投在了酒馆之中。
昏黄的灯火掩不住酒馆的热闹,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最终的归宿除了躺着婆娘的大床之外就是脏乱于粗口满天飞的酒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