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较之之前那副凶样,现在的鳞甲战马对齐无策表现的可是和谐多了。
艰难的翻身上马,齐无策并不确定自己现在的身体还能否支撑骑乘战马这样颠簸的活动,但为了活下去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把缰绳缠在手上,又用马鞍上的绳子将双腿绑住,做好了不让自己在马上昏迷之后坠落下马的措施,齐无策这才用马鞭抽在了马屁股上。
向着村民们辞行之后,阿尔托莉雅在路上抓了一匹野马之后一路向着戈尔赶去。
然而,当看见了被损毁的不成样子的斯托克城之后,出于善心阿尔托莉雅不得不停了下来。
走入城中,一片遭受了劫掠之后的破败景象让阿尔托莉雅的心情有些低沉,这是她曾生活过的土地,再次回到这里已经掌握了足以改变一切都力量之后可她却因为种种限制只得无能为力的看着这一切。
“请问是撒克逊人军队吗?”
找到了残存的士兵,阿尔托莉雅打探起了情报。
“撒克逊人?哼!除了那些杂碎之外又有那位不列颠的国王会做出这些遭天谴的事情?”
心灰意冷的士兵沮丧而又痛恨的回答了阿尔托莉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