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她决意要退婚的时候,余繁锦连夜撬开了她的房门,不许、不准、不让她再有这样的想法。
她还记得那一日是雨夜。
雨水淅淅沥沥打湿了屋檐,余繁锦俊俏的侧脸,落在月光之中,他的眼中带有伤感,一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歇斯底里之后的声音,拢带着一丝沙哑。
他说“落子语,我不准你这样看轻自己。”
他说“只是脸上多了一道疤,这没什么,他们都是骗人的,我不可能不要你。”
他说“我爱你,子语。”
落子语流了一夜的泪,把今后的泪水都流干了。
终于放弃了退婚的想法。
这是他第三次生气。
余繁锦平日里虽然总是斯斯文文,面上挂着三分笑,与人和善,像是一个完全没有脾气的人,但他真的生气起来,往往都非常可怕。
落子语太了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