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她看着妍妍为了任氏集团牺牲自己的幸福,她又怎么也看不下去。若是任氏集团根本没有危机,有人却刻意要营造出这样的假象,那妍妍出嫁这件事的性质又有了本质的不同。
搁在腿上的手不由的收紧。
想到妍妍和任流勋,雨霏握紧的手指又慢慢松开。
“爸,我想问你的是,关于妍妍的事。”
任天正的眼中闪过一切光,随即又恢复了平和,“妍妍,妍妍怎么了?”
“她是不想嫁吗?”任天正问这句话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雨霏摇头道,“不是,妍妍不是不想嫁,我想问的是,关于引发妍妍必须要出嫁的事。”
任天正的眉间闪过一丝沉郁之色,“雨霏,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辛苦了,等到妍妍和圣卿结婚,任氏集团的事了了之后,爸爸和妈妈带你出去玩玩。”
雨霏弯着一双眼睛笑着问道,“那我现在就想去,可以吗?”
任天正的眉头紧皱,雨霏从来不是任性的人,她今天怎会说这样的话?
“雨霏,你怎么了?”
“爸爸,我很好。”雨霏笑道,眉目间染着一种沉郁的水雾,“待人以诚,待事以信,接人以礼,待物以平,爸爸教给我的东西,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可是,为什么爸爸教给我要永远记住做到的事,自己却忘了,却违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