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孩的脸上没有伤心,没有害怕,没有紧张。
好像她们不是在这里来这里了结一个小生命,而是来这里玩一把游戏似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叫了一个名字,那个女孩跟着站了起来。
手里还拿着手机,只听见她嘴里抱怨了一句,“真是麻烦,这一把游戏还没打玩呢!”
在她的眼里,接下来她要失去的东西好像还比不上她玩的一把游戏似的。
唐笑舒紧紧的抓着雨霏的手。
“我好害怕,你说会不会很疼?”
雨霏抱着唐笑舒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别担心。”
在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唐笑舒。
也许,在这样的事情前面,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有不少人一致的认同,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
但是现在,雨霏却觉得时间流逝的速度才是最快的。
很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又一次的打开了门。
这次,她叫的名字是,“唐笑舒。”
唐笑舒就像是在课堂上被老师抓住点名的小学生似的,紧张无措的站起来。
“我在这里。”
医生抱怨了一句,“我这又不是上课点名,叫到你的名字你就给我进来。”
唐笑舒低着头,眼泪又有泛滥的意思。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脚下也没能走出去半步。
医生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要不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