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被带入门前,也是一个一直被利用的角色。”
“被父亲利用挽留母亲,导致母亲被其父亲活活打死,而后又被父亲逼去沿街乞讨,敲诈勒索,小小年纪便看透世态炎凉。据街坊所说,大师兄从没哭过,直到被师父带走,都一言不发,十分干脆地抛弃了自己的过往,哦,对,之后其父似乎死于暴病,但我不知是不是大师兄所为。”
“大师兄一生都在被人利用。”
“大师兄和其他同门不同,似乎对这个人间就有一股恨意,只是我与大师兄的相处过程中便能感受到。”
“大师兄以前嘴上常挂着一句话…恨生于此世,既生,便让世间恨生他,所以他给自己取名为恨生。”
阿辉静静听着,长欢突然用力把背竖了起来,拿起自己手臂,用毫无生气的眼神看着内臂。
“我记忆里关于大师兄去向的部分都被我自己清除了,不然你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长欢伸出手指,用指甲尖端插进肌肤中,像割纸一样把自己内臂上一块长方形的肌肤慢慢割了下来。
在整个过程中长欢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就像割的是别人的手臂一样。
经受了魂灵上的极大伤害后,身体上的疼痛对于长欢而言已经不算什么。
那块肌肤从长欢的手臂上脱离后,化作一道金光浮在长欢站满血迹的指尖上。
“这就是你要的,过来拿吧。”
阿辉看着这幅模样的长欢,不禁迟疑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