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为什么不告上大理寺,就算那罪女得了官身,她也是亲口认罪的!凭什么耐她不何?!”
王婉儿愤愤不平的在王尚书和钺王面前走来走去,嘴中一口一个‘罪女’、‘贱人’,全无大家闺秀的风范;
不仅是钺王听得眉头直皱,就连王尚书都疑惑自己女儿怎么变成这幅摸样。
“婉儿!坐下!钺王殿下还在这,岂容你放肆!”
听到父亲的呵斥,王婉儿只能恼火的坐在了椅子上,但脸上五官紧紧绷着,一脸决不罢休的样子。
“婉儿,如今的事情已经没有那么简单,就算那个叫阿青的女子认了,但你可知告到大理寺会怎样吗?”
“能怎样!爹你的官阶比她高那么多,还怕她不成?!”
“糊涂!”
王尚书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叹了口气解释道:
“那阿青如今受封观星使,钦天监直属皇上,一切皆向皇上负责,他人自然也无权问责。”
“若是我将其告到大理寺,不仅是大理寺的寺监管不了,就连为父的同僚,哪怕是宰相大人也没有权力审理此案,最后此案就会上达天听,由皇上直接审理!你说会怎样?!”
王婉儿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但她一想到自己的人生是被阿青毁掉的,心中的恨意和不甘就源源不断的向外涌出,不经思考就反驳父亲道:
“皇上主审正好!让他看看这个新封的观星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放肆!”
王尚书被自己女儿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吓得冷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