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宋惊鸿现在还得继续镇在西营,忙得团团转。
十年时间,她自己都数不清杀了多少妖兽了,不是没有受伤的时候,最惊险的一次,是和一只十阶妖兽斗法,她侥幸将之拿下,自己却也元气大伤,虽无大碍,以后却也需要花个几年好好调理。
“中原的兽群已经退去,局势没那么紧张了,为师自然就回来了。”宋惊鸿微微笑道“中原兽潮已经进入尾声,据说现在南诏的兽群也在一点点向大荒撤回,相信再过不久,这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说起这个,宋惊鸿不由心生感慨。
兽潮她不是头一回经历,可像这次这样惨烈的,的确生平仅见,中原、南诏、大荒,三方各自损失惨重,未来两百年内,都不宜大动干戈了。
骆青离微微讶然,“这是真的吗?”
宋惊鸿点点头,“大荒是兽潮的发起者,有传言说妖王殿现在正在内斗,几个继承者彼此闹得不可开交,无暇再顾及外战,况且这十年里妖王殿折损的力量不比我们任何一方少,再继续这么打下去,大荒也会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叫停是必然之势。”
其实高阶修士都很清楚,兽潮不可能一直这么打下去,等到了一个度,自然而然就会停了,可在停止之前,势必要熬过漫长的战斗,也需要数不尽的生命来做铺垫。
这个代价太大,可想要安稳,还是不得不战。
骆青离听到妖王殿内斗时目光微动,几乎立刻就想到了罹烬。
那个人必然是妖王殿的继承人之一。
宋惊鸿交代道“目前南诏的情况还不明朗,你这段时间先别忙着出战,再看看情况,如果妖兽真的撤退了,很快就会有收尾的任务发布下来,到时候你直接领了就行。”
“好。”
骆青离答应下来。
宋惊鸿又问起她这几年的事,骆青离也堆了一堆的问题想要问师父,一五一十细细说了一遍。
当听到徒弟被一只六阶血鸦王逼得用出了化形剑意时,宋惊鸿再次感到意外,“你说你用出了化形剑意?”
“应该是吧。”骆青离也有些不明白,“当时的确是剑意化形了,但是在那之后,我再回味那种感觉,却总觉得差了点火候,剑意倒是融入了剑招之中,可再也没能幻化出具体形态,这几年间也没有一次使出来的……师父,这是为什么?是我剑术还没练到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