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男修拱手,“某姓程,号一鸣。”
玉堂真人轻轻颔首,“一鸣道友。”
“废话少说,今日程某就是来下战书的!”一张鲜红烫金的战帖被送到玉堂真人面前,一鸣真人扬起下巴道“早前程某闭关,不知家中之事,玉堂道友在我程家来去自如,好大的本事,今日程某特来领教一番!”
玉堂真人心中无奈,本以为当日之事在吉良城就已经了结,结果打了一个,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还没完没了了!
玉堂真人一时未答,一鸣真人又气势如虹地高声问道“容玉堂,你可敢一战!”
如此挑衅,又事关宗门声誉颜面,玉堂真人也无法推辞,微一抬手道“既如此,一鸣道友,演武堂请。”
两人各自御器而起,前往演武堂,一众弟子各自抬头望去,更有不少筑基修士同样御器升空跟上前,骆青离和秦紫嫣便在其中之列。
金丹后期之间的斗法,威力巨大,动辄便要造成大范围破坏,玉蟾宗内就有专门的斗法场地,名为演武堂,是供门下弟子切磋的地方,场内设有阵法,斗法之时产生的灵力波动都会被阵法拦截下来。
演武堂内的斗法场地主要是供应给炼气期和筑基期的,金丹期的斗法场只有一个,还是露天的,就建在一座小山峰上,峰外设有大阵,往常难得才会有门中真人来此斗法。
斗法场外有许多修士御器悬在半空观战,更有筑基弟子直接设起了赌局。
“飘渺峰玉堂真人和中原一鸣真人一战,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啊!”
杨盼儿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堆上品灵石,全都买了玉堂真人赢,而中原来的那位红裙女修程萦则也取了许多上品灵石压了一鸣真人赢。
设赌局的筑基修士还没见过这么多上品灵石,惊得瞪大了眼。
杨盼儿握紧拳道“我师父不会输!”
程萦冷笑一声“话可别说得太满。”
两人互瞪了半晌,各自甩头走开,前去观战。
骆青离看了眼底下的赌盘,在玉蟾宗设的赌局,门中弟子也大多数都是压的玉堂真人胜,反倒是一鸣真人那里,除了先前程萦投下的大把灵石外,就只放了零星几块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