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旸一看到此人,就在心中冒出了一个名字,一个举世皆知,上到皇帝下到贩夫走卒都如雷贯耳的名字——萧冕。
“大玄国师,萧冕?”秦旸试探着问道。
“是吾,”萧冕淡淡道,“吾心中有感,有一个与吾有关的人到了天启山中,便分出一丝神念,借此地之阵见你一面。没想到在吾之后练成‘忘情天书’的人,是你秦旸。”
“你果然是忘情道君!”秦旸确认般说道。
当初风后以身寄托萧冕一式,欲以其杀秦旸,结果反倒被秦旸以“忘情天书”破之并反杀,从那时候,秦旸就感觉到相似的气机,怀疑这位大玄国师是附体重生的忘情道君,只是他没想到,萧冕会这般轻易地道出自己的身份。
这不是应该经历一番勾心斗角,然后是跌宕起伏的阴谋算计,最后来一波对峙,揭露身份吗?
“你很吃惊?”萧冕轻笑道,“若是六十年前,吾自然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那时候吾才刚刚重生,昔日的对头任意来一个,都能要了吾的性命,吾不能暴露。之后三十年,吾以‘忘情天书’为基修炼‘周流六虚功’,窃取门下部属的感悟,要是那时候暴露了身份,顷刻间就将众叛亲离,所以吾还是不能暴露。”
“但到了三十年前,吾大势已成,道门七派百宗皆在吾之阴影下寝食难安,朝中百官,殿中九五,都要仰吾鼻息。到了那时候,是否暴露身份已是无关紧要了。”
距离萧冕重生已经过去了一个甲子,在古代来说,这基本就是一个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