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此举不妥。”太子急忙叫道。
这一声“父皇”,让怀王眼神一厉,面皮一抖。每次听到太子如此称呼,怀王就忍不住心的愤恨和嫉妒心。
为何?
因为王爷是臣,哪怕怀王也是夏皇亲子,在朝臣面前也得称“臣”,不能称“儿臣”,甚至面对太子,也得称“臣”。
而太子是储君,皇位的法理继承者,并非如王爷这般是臣子,所以能光明正大地称“父皇”,自称“儿臣”。
仅仅是一个称呼,就表明了二人的地位差距。哪怕怀王在朝堂上和太子分庭抗礼,但这称呼,却还是一直提醒着他,他只是个臣,不是储君,更别想成君。
太子行礼,朗声道“我大夏现内有丐帮、墨家等不稳定因素,外有南边大玄虎视眈眈,与云蒙开战,非是妥善之举,一有不慎,恐会遭遇灭顶之灾,儿臣觉得,议和不仅能收回关内道,更能和云蒙一同进逼大玄,迫使大玄为昔年陈兵边境付出代价。”
太子虽然性格谦和,却也知这国与国之间的大事不能单凭仁德说话,还得让人看到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