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做着各种盘算,那边江南军已是有过半人倒下了。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弄倒那三万将士,秦旸并未选择制造时间长的剧毒,而是以药理克制的原理催发那些将士的病灶,让他们生病,而非中毒。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比起有适合的解药就能解毒的毒药,这生病就难解决了。
眼下这些患病的将士就算能及时去暑,那已经流失的大量水分也注定了他们在短时间内无法形成有用战力。
“出来!”
军中的常云山突然搭弓引箭,弓弦如满月,箭出如霹雳,向着那未知之气源头射去。
“砰!”
秦旸微微侧头,那粗大的箭支从其边上飞过,凌厉的劲风吹得发丝飞扬,箭支射中后方一棵大树,气劲迸发,炸得木屑飞扬,大树倾折。
“呵呵。”秦旸的身影在林间疾闪,最后落于一棵大树的树枝上,继续催发药气,让其融入空气中。
同时,他施展从“周流风劲”中参悟出的新一式“风流”,暗送清风,继续输送加料的空气。
这一次,他要将这三万军队至少留一半下来,并且,还要留下誉王的性命。
夏皇刚撕破脸皮,弦主现在又要“身死”,新上任的秦旸也是需要三把火来显露自己的实力和手段,让一些鬣狗止住心思,让墨家的盟友稳住心。
“而这第一把火,便从对朝廷的报复开始,先让誉王为弦主的‘身死’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