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拿到白梦疏的情报之时,秦旸才知这位神农教圣女早在十多天前就到来江南道,正好和那位纪大才女一前一后到来。其本人和纪大才女也是闺中密友,先前楼阁中的那位抚琴女子,便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女——纪梵兮。
‘纪梵兮···这名字一听就很贵,’秦旸心中暗想,‘还有那神农教圣女,在十多天前就到了此处,总感觉是弦主在暗中推动此人的到来。’
弦主虽然和秦旸交代了计划,但秦旸还是能感觉到有一部分不尽不实之处。
那位墨师姐的计划看似仓促,实际上也不知在背后做了多少布置。就说眼下这位神农教圣女,这位本是鲜少离开河北道的神农教总坛,但现在却是就这般恰好地出现在江南道。
一旁的司命见秦旸一副深表怀疑的模样,轻抿着嘴唇笑了笑,道“墨师妹智计高深,我虽是一直在夏墨中挂名,但实际上夏墨一直是墨师妹操持。她的布置,有很多连我也不知,你也莫要见怪。”
对于秦旸这个同族,司命是抱着不小的好感的,要不然平日里不见笑容的雪美人也不会在秦旸面前时不时露出笑颜,见到秦旸这副怀疑的神情,便为弦主解释了一番。
“罢了,反正是她布局,我这做师弟的也只能听她的了。”
秦旸眉头轻扬,脚掌踏在水面上,作势待发。
然而也就在他将要冲出去之时,栖湖之上,传来一声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