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旸应了一声,向着后院走去。
“等等啊,秦兄弟。”
于大勇连忙赶上,道“你应该受到那个江流儿的针对了吧。你一回来就碰上那江流儿,我觉得肯定是污衣派那群家伙搞得鬼。你是不知道,这回污衣派来的人是柳东元那老东西带头,这老东西坏的很,最是针对我净衣派了。”
“他肯定是想让我们忍不住对江流儿动手,好有个名正言顺出手的机会。而且这一次总舵那边送来的大德分舵舵主令牌也在他手里,他迟迟不肯交出来······”
“哦?”
秦旸止步,微微眯眼。
出门走了一趟,秦旸眼界也算是开阔了,现在都不怎么看重分舵的小打小闹了。并且他此时伤势未愈,还有不少想法要实施,实在是懒得出手。
但是,懒得出手不代表不能出手。
柳东元扣着舵主令牌不交,这就让秦旸不太高兴了。
“他说令牌要亲自交到吴大哥手里,吴大哥一日不露面,令牌就一日不交。”
“秦兄弟,我觉得······”于大勇轻声道,“他可能对吴大哥的情况有所怀疑了。毕竟你也知道吴大哥现在的状态。”
当日吴天直昏迷,是有不少人见到的。之后于大勇说吴天直已醒,并且已经闭关疗伤,帮中兄弟也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