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旸的父母,还有许许多多的逃难者都是那一年遭遇兵祸的不幸之人,他们都殒命于逃难的路上。
若非是师父林道游巧遇秦旸,将其收留,可能秦旸也会成为这些不幸殒命者的一员。
尽管后来大夏缓过力来,朝廷和江湖一起发力将内患弥平,但那场大乱的后续影响依然还残留在这片土地之上。横行盗便是这些后续影响中的一部分。
“原来如此,十年前那场大乱的残留影响吗?”秦旸沉声道,“这也难怪横行盗麾下有这等杀手在。”
他踏在“鬼手”背上的右脚又压了压,“似这样的杀手竟然不是独一号,横行盗的势力可真是惊人啊。”
至少对于偏僻的天南道来说,横行盗已经算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他比独来独往的杀僧盗、夺命盗更为危险,也更令人警惕。
“据闻横行盗和大玄那边有联系,近日来天南道东边也是接连出现和大玄有关的命案,此时横行盗手下的‘鬼手’出现在南山县,恐怕这止戈令之事黑幕不少。”
应柏峰指着秦旸脚下,道“这‘鬼手’就交予应某吧,靖武司的手段会让他把该说的都吐出来。”
“那就麻烦前辈了。”
秦旸笑得十分和煦,一点都看不出来才施展过辣手的样子。
他俯身提起“鬼手”,将其交给应柏峰。当应柏峰看到“鬼手”肩上的五个狰狞血洞之时,饶是他见惯了风浪,也不由多看了秦旸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