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元神,朕要奴役你们,等朕要你们死的时候,你们死,等你们死绝了,朕会给七王族一个痛快,如果你们做的让朕满意,朕会保留你们的血脉。”
陈初见徐徐道,说的很平静直接,但也很冷漠。
挑明了想利用他们最后的价值。
字字话音,犹如刀锋,劈的七王族之人心如刀绞的痛。
他们惹错了人。
想及他们,好歹也是一方霸主,却像是陈初见掌中玩弄的蝼蚁。
若再选一次,哪怕做条狗,他们也愿意。
绝不会再惹大秦,不再惹这尊凶主。
可现在连条狗都做不成。
当然。
他们并不知晓。
陈初见之前是给过他们机会的。
七王族之女入宫,七王族青年一代入军营,就是警告,也是机会,若七王族做了,并低头臣服,说到底,也不会浪费这么多精力与底牌,浪费于他们身上。
毕竟。
与陈初见无边的眼界相比,七王族渺小如蚂蚁。
陈初见的要求,明明那么狠毒。
但偏偏对他们而言,却是莫大的恩赐,甚至得感谢皇恩。
极讽刺。
也极可笑。
“你当真说话算话?”
七王拒绝不了,他们本就要死,可若死能挽救七王族‘永生不得翻身’的厄运,甚至,保留一些血脉,那他们自然愿意。
这条件,对要死的他们,是极大的诱惑。
“君无戏言!”
陈初见言语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