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肃年纪轻轻,率先于诸多人,跨入元神,将老一辈都压了。
妖孽!
怪胎!
其他皇世子估计都得黯然失色几分吧。
不少人望向七位皇世子及其他王族的王世子们,可见那张张脸,都动容了,无不说明他们内心的震撼。
厉云霄也看得面色阴沉。
七王族的传承人,是将来掌舵人,若落星海与神晋走向对立面,那这就是可怕的敌人呀。
元神一重!
血子妃呢喃一句,面纱下的瞳孔,盯着陈初见,难言其他情绪。
安以荷虽没表现。
但拳紧拽,显得很凝重、紧张。
“刚突破。”
南宫肃没隐瞒,平静道“就比剑道,我会将修为压到与你相同的境界。”
言语自负。
当然,也许是南宫肃对自己的剑道很自信。
陈初见静默不语。
抬剑。
锵,南宫肃袖间钻出一柄宝剑,吞吐剑气,灵芒流转,看此剑,许多人呼吸一滞,清楚这柄宝剑,下品灵器,重岳剑。
铮的一声,重岳剑似察觉另一股剑意,震颤争鸣,似欲较量镇压。
外人感受不到战擂上的剑意压迫,但见四周剑气成影,遍及整个战擂,便知晓其中的交锋多恐怖。
“肃哥,破他剑道,将他打飞战台。”
“对,什么凶人,将他踩在脚下,让他知晓王族出,一切皆是浮云。”
南宫王族中,许多人兴奋喊叫。
南宫肃未受影响,伴随一声轻啸,重岳剑杀出,一股恐怖的剑势狂卷向陈初见,宛若神岳压破在陈初见肩上。
陈初见正想施展拔剑术。
“剑随心走!”
独孤求败缥缈之音,突兀回旋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