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自己王朝的筑基人数。”
“另外,将国玺交出来,奉最强王为尊,不照做,你可能会死。”
雷尘徐徐连说两句。
交出国玺,这等于国运交给别人手上,强取豪夺吗?!
陈初见问道“最强王是谁?!”
“雷尘,让他滚过来见我。”
一道命令性的喊声,从一亭阁内响起,言语霸绝辱人,可谓摆足了下马威。
“听到了吗?!”
雷鸣转眸,看向众王居中央河池的亭台。
那坐着几人。
“去那坐坐吧。”
陈初见没理会雷鸣,带着安以荷朝亭台走去。
身后。
雷鸣嘴角勾勒一抹弧度,跟上。
南天与云山上人对视一眼,走向亭台。
亭台中。
坐着七人。
跪着一人。
跪着的人,正是刚才被踢飞那位。
座位上。
一个眉心点金纹的男子,端茶,茗一口,才看向站立的陈初见,又瞥一眼旁边的安以荷,才道“你倒是不错,比其他人识趣得多,很听话。”
“说说大秦王朝有多少筑基?!”
……
陈初见负手,凝视跷二郎腿的男子,气定神闲,饶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