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站了一会。
身后,一切结束。
皆注视着陈初见的背影。
许久,陈初见才纳眼中锋芒,转眸而来。
天山七雄提着上品法器,剑染血,衣染血,脸染血,煞气、杀气更盛,神情极冷,有那么一点点的‘雄’的味道了。
玄松无动于衷的凝视着。
荆轲已消失。
只剩幽崖坐镇。
两宗诸人,只剩承天三长老一人,浑身染血,颤抖的跪在地上,其余,已杀绝不留。
陈初见没看满地的尸体,而是盯着承天三长老。
这就是敌人!
要么跪着,要么躺着!
世情如此,不必留情!
承天三长老也死死盯着陈初见。
宗门养成的傲骨还是有的,也没哭哭啼啼的求饶,反而教训陈初见道“你应该听过,人要其亡,必先疯狂这个道理吧。”
“你如此疯,如此狂,稚嫩心智,救不了大秦,只会加速它灭亡。”
……
承天三长老冷笑,啐了一口血,脸带替你可怜的神态。
上皇教机缘争夺只是一个引子,惹了一宗,或许大秦能挡一二。
可陈初见,得罪了个遍。
四面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