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了一下，并不点出精明了快一生也一直选择明哲保身的老人的真实想法。

拿起一枚白子在一早就看好的位置落子。

“可曾真正后悔？”

老者像是被问住了，良久没有说话。

最后起身离了棋盘，也望向天际，嘴唇颤动着，没有说出话来。

另一边墨远不知道姜荼要去哪里，只是跟着。

后来离凌光峰越来越近，墨远才隐约猜到姜荼此行的目的地。

但是他猜不到姜荼的目的。

老一辈的墨家子弟虽然都是好东西，但是再往上一辈，那一位还是一个明事理讲原则的人，不会老看着亲族之间自相残杀而坐视不理。

不过当年墨渊夫妇被逼到那样的绝境，也没见到那一位出面。

说是去闭关了，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墨远偏偏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