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就是马尾辫脑海中显现出的第一个想法。
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她真相了。
但不好意思,陆悦就算是大哭照样漂亮的不像话,作为新世界卡密的亲女儿,不接受任何反驳!
不过真相确实是真相了,马尾辫却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只是一个想法,一个猜测而已,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她做不到像中年女性那般没脸没皮,难道只凭人家哭得美就要上去diss别人是白莲婊吗?
那怕是白莲的面具没戳穿,自己内心那丑陋的嫉妒嘴脸倒是分分钟暴露出来了。
所以马尾辫之前才一直忍着没发作。
嗯...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还是控制不住的对自己同性别的人滋生阴暗的想法,你们也是够闲的。
说白了,就是安保室暂时保障了安全带来的膨胀。
等到丧尸围堵酒店的时候,哪还有时间在这里又是嫉妒又是看不惯的?
典型的欠缺爱的毒打。
马尾辫本来是想着忍了,毕竟大家萍水相逢,出了这家酒店之后能不能再见到都难说,直到中年女性怀疑陆悦身后的少年被咬了之后,她就再也忍不了了!
害怕肯定是害怕的,可这害怕同时也是夹带私货。
因为她敏锐的察觉到在场的男性才刚强硬起来的态度马上就动容了,原因仅仅是因为陆悦楚楚可怜的哀求了几句,纤细的皓腕晃了晃?
怎么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
所以说大多数人啊,总是以自己的感受为优先,愤怒着这世间的不公,却忘了眼前是两条鲜活的生命。
甚至她们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怀疑,就要残忍的将面前两个人一同赶出去,打着为了大家好的旗号,其实全都是罪恶的帮凶。
“你又不让我们检查,又想在这呆20分钟,哪有那么好的事!谁知道20分钟你弟弟会不会就变成那些吃人的怪物了!”马尾辫愤愤不平的大声指责着,只要打着旗号,就可以疯狂的倾泻自己不满了呢。
“可...可是如果我弟弟真的被咬了,那他要变异...20分钟后最先遭殃的也...也只会是我啊。”陆悦柔柔弱弱的回怼着,眼带泪花,小巧的鼻翼一抽一搭的,还不等马尾辫反应过来,她却又抢先一步的妥协了,“算了...既然都这么说,那我带着我弟弟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