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般说你爹,快跟你爹道歉!”这回于氏也恼了,这孩子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钱晚娘却梗着脖子不理。
看着她这幅样子,钱三郎气笑了。
“村里人怎么说爹,爹不在意也管不着。但二丫,爹且问你一句,倘若今日是你与你五叔对调,你会给你五叔安排活计吗?”
“凭啥要给他安排!”钱晚娘想也不想的答道,“五叔他好吃懒做,脾性也不小,若是贸然给他安排活计,他得罪了人可怎么说!”
可是话一说完,钱晚娘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果然钱五郎马上接着她的话往下说。
“那不得了,若是按你这般想法,那你五叔不给你爹我安排活计也是于情于理啊。”
“可可爹你不一样,你和我娘为钱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钱晚娘不服气的狡辩到。
“那我就更不应该分家了,二丫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疏忽,才把你养成这个性子,但依着你的性子,爹就更应该在钱家耗着不是?”
“我和你娘辛劳多年,眼看钱家起来了,苦尽甘来,爹为啥要顶着不孝的名头分出去,重头开始?”
钱三郎难得能言善辩一回,可惜对象是他的闺女。
钱晚娘被说的哑口无言,她要怎么答,难道她要把她有空间的事说出来,所以出去单过绝对比在钱家要好?